这些年,小国们的日子过得真是太轻松了。放在中美博弈这样的大背景下,它们几乎无需为自己的安全承担真正的防务压力,也不用负担庞大的产业链成本,却能反过来频频撬动,甚至左右大国的战略走向。这种局面怎么看都不太对劲——照理说,应该是小国在大国之间挣扎求生,而大国才应安稳地运转全球经济与秩序,才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局势颠倒。 正因如此,我有些佩服特朗普的做法。上任后,他几乎不加掩饰,直接采取强硬手段,简单、粗暴,但却异常高效。面对这些小国,讲理远不如直接动真格有效:你不想承担责任,那就自己掏钱,为自己保卫,自己承担产业链的代价,看你能拖多久。现实是,这些小国实在太多,而且每一个都过得太轻松,根本不符合人类社会长期发展的正常逻辑。小国应当承受压力,强国则应该享受红利。为什么会反过来?难道不是应该谁更强,谁就过得更好吗?
再看看欧洲,简直让人感到可笑。几万人、几十万人,甚至几百万人,就能组成一个国家,这真的是有必要吗?那些巴掌大的地方,硬生生拆出了四十多个国家,而它们却过得如此安逸松弛。很多国家拥有高福利、高假期,一年有一百八十多天休假,真是让人惊叹。这些国家的待遇实在过于优厚。它们谈不上悠久的历史,也缺乏真正的国际政治经验,在大国眼中本应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结果却一副自己举足轻重的模样,实在荒唐。要反制也很简单——不要太把它们当回事,狠狠给它们一点教训,问题就解决了。 事实上,很多小国本就是东西方长期博弈的产物,这在历史上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时期。几千年来,小国、弱国从未如此安稳舒适地度过,甚至逐渐忘记了危机的存在,误以为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状态。但这无疑是错觉。二战后的美苏争霸,再到后来中美博弈,为这些小国提供了一个喘息的窗口,但这种状态从来都不是必然的。如果今天的小国依旧没有意识到危机,它们迟早会被历史淘汰。如今,美国正在将世界拉回弱肉强食的现实逻辑中,那些曾长期占便宜的小国,最终要为自己过去的安逸付出代价。 正因察觉到危机,这些小国才开始慌了,纷纷排队访问中国,试图把中国作为筹码,用来对冲美国的收割。然而,说实话,这种算盘并不会奏效。做生意可以,但想在战略层面另有所图,显然有些异想天开。过去跟随美国时,它们也不乏做过许多损人不利己的事。曾几何时,西方国家看似阵容庞大,几十个国家排成一行;但如果真从人口算起,欧美加在一起,也未必比得上中国一个国家的总人口。那些所谓的国家,许多不过是一个省、一个市的规模,历史也未必完整。事实上,世界并不需要这么多国家。 连整个欧洲都难以做到真正的独立自主,更何况这些体量更小的小国呢?它们并不具备真正的独立性和自主性,最终的结局往往只能是被吞并。如今,美国已经重新开始开疆拓土,留给这些小国左右逢源、反复横跳的空间越来越小。与其每天纠结该向哪一边跪,倒不如干脆想清楚,最终是要并入哪一边。 大国正在收回过去几十年的养育成本,世界秩序也在回归更接近历史常态的状态。换句话说,只有两三个帝国的存在,已经足够支撑全球秩序,其他的大多数国家,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这就像一场规模巨大的社会实验,现在看来,这场实验已经被事实证明是失败的。国之大事,首先在于祀和戎——祀,意味着文化和礼制;而戎,则是实打实的军事力量。如果一个政治实体既没有文化影响力,又没有军事能力,那它的消失几乎是必然的。 看看中美俄,三个大国,拼命加班,卖命维生,坚强挺立;而那些小国,却站在旁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这合理吗?不禁让我想起龙应台的一句话:不在乎大国崛起,只在乎小民尊严。然而现实是,特朗普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了这种幻想两记耳光,让人不得不直面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联合国那套不分大小国、一国一票的设计,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几十个小国凑在一起,未必能抵得上一国的大国实力,凭什么拥有那么多话语权?如今,美国掀翻了桌子,这不正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真实写照吗?世界应当回归到小国挣扎、大国安逸的状态,因为这些小国的表现,根本配不上它们长期享受的待遇。某种程度上,我们还得感谢特朗普,他让更多人卸下道德滤镜和虚伪枷锁,重新认识这个自古以来遵循强弱逻辑运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