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汇债“三吃”！一文读懂巴菲特的日本投资：“躺平”即赚4.5%分红，日元贬值致偿债成本大降
伴随着中国“五一”假期一起结束的，还有被称为“投资者春晚”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大会。
本届股东大会是老搭档芒格去世之后，巴菲特首次单独亮相。在会上，巴菲特向来自全球的投资者分享了他的投资“圣经”，谈到了人工智能、现金储备、减持苹果公司股票和日本投资等问题。
他表示，投资日本五大商社符合他一贯的投资理念。而数据也证明巴菲特的投资眼光确实独到。截至今年5月5日，巴菲特投资五大商社的浮盈已达约788亿元人民币。
巴菲特重仓日本的逻辑是什么？他是如何能在日本赚得盆满钵满的？
投资五大商社：浮盈已达788亿元
在2024年的股东大会上，巴菲特谈到了他对日本五大商社（伊藤忠商事、丸红、三菱日联、三井物产和住友商事）的投资。
他表示，投资五大商社更多是基于他一贯的投资理念，即投资低估值、高分红率、稳定增长的公司。这些公司具有强大的现金流和审慎的财务管理，能够在不同的市场环境下保持稳定的回报。同时，公司业务也比较多元化，涵盖从贸易、制造到金融服务等多个领域，多元化的业务模式能够在不同市场条件下保持盈利能力，降低投资风险。
而数据也证明了巴菲特在投资方面的独到眼光。据巴菲特最新的股东信，伯克希尔对这五家公司的投资成本共计1.6万亿日元，到2023年年末对这些公司的持仓价值为2.9万亿日元，伯克希尔的年终未实现美元收益为61%，达80亿美元（约合575亿元人民币）。（注：未实现收益是指通过继续持有资产，而不将资产套现然后使用获得的资金所得的收益。）
而2024年1月4日至5月5日，五大商社平均涨幅达37%。叠加巴菲特2023年年末的未实现收益来算，截至5月5日，巴菲特投资五大商社的浮盈达到约788亿元人民币。
巴菲特投资的日本五大商事过去5年股价走势（图片来源：谷歌）
巴菲特对这五家日本公司的投资始于2020年。当年8月，伯克希尔首次宣布，已经持有日本五大商社5%的股份。2023年，伯克希尔多次宣布提高其对日本五大商社的持股比例。在今年2月发布的股东信中，巴菲特透露，伯克希尔已经持有上述5家公司约9%的股份。
对于将持有多久这一问题，巴菲特在股东信中称，将继续长期持有五大商社股份。他表示，伯克希尔计划持有这些投资10到20年，但他同时强调，伯克希尔向每家公司承诺，在征得五家公司董事会的批准之前，不会购买超过9.9%的股份。
巴菲特持续加仓五大商社，吸引全球投资者对日本股市关注度上升，日股得到跨国资金的逐步增配。同时，从基本面角度看，日股的上行也有日本经济改善预期的支撑。年初至今，日经225指数和东证股价指数均已累计上涨超14%。
图片来源：谷歌财经
借日元买日股：“躺平”即可获4.5%分红
有市场分析认为，日本五大商社是巴菲特近年来最成功的投资之一。
根据伯克希尔公布的财报，截至2024年一季度末，公司的现金储备高达1890亿美元，续创历史新高。然而，巴菲特却是靠着借入日元这一“神操作”来投资日股的，可以说是一本万利。
在日本央行超宽松的货币政策背景下，伯克希尔自2019年起通过发行日元债，获得了大量便宜日元。
作为巴菲特的黄金搭档，芒格曾在生前详述巴菲特投资日本股票的诀窍：“日本的利率是每年0.5%，借期10年，而日本海外企业根深蒂固，它们在海外拥有廉价的铜矿、橡胶种植园和其他自然资源。所以巴菲特在日本以0.5%的利率借钱，并投资日本股票，这些股票有5%的股息，所以能产生大量的现金流，无需投资实体经济，无需思考，无需任何东西，躺着看日经指数上升。”
用5%的股息，减去巴菲特0.5%的日元借贷成本，也就是说，巴菲特只需“躺平”每年便可以赚到4.5%的分红。
自2019年发行首只日元债券以来，伯克希尔就是日元债券最大的海外发行商之一，在其过去40次债券发行中32次选择了日元。据不完全统计，截至目前，伯克希尔已累计发行了价值约101亿美元的日元债。
据彭博社，伯克希尔最近一次发行日元债是在4月18日。此次发行包括七期票据，期限从3年到30年不等，定价在基准利率中点加51个基点，共计2633亿日元（约合17亿美元）。
据悉，这是自日本央行今年3月退出负利率制度以来，海外发行人最大的日元债交易之一，也是伯克希尔自2019年首次发行日元债券以来发行的最大规模日元债。外界将其视作巴菲特进一步加码日本股市的前期信号。
巴菲特此前透露，日本股市不增发新股和财务管理比较审慎等也是其投资日股的原因。据悉，日本五大商社只将大约1/3的收益用于分红，留存的巨额资金既用于建立其众多业务，也在较小程度上用于回购股票。与伯克希尔一样，这五家公司也不愿发行股票。
日元持续贬值：大幅降低偿债成本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利用日元过去数年的持续贬值，巴菲特也获得了不小的收益。
2020年年底，也就是巴菲特首次对外披露持有日本五大商社后不久，美元对日元汇率在103左右，也就是1美元可以换103日元。而随着美联储在2022年3月开始激进加息，但日本央行却一直维持着超宽松的货币政策，导致美日利差逐渐扩大，日元开始大幅贬值。
上月末，美元兑日元时隔34年首次上破160关口，也就是1美元可以换160日元，相当于日元在近三年半的时间内贬值超过50%。
美元兑日元2020年年底以来大幅升值 图片来源：彭博社
日元的贬值意味着伯克希尔的偿债成本变低。
2019年，伯克希尔发行了4330亿日元的债券，按照当时的成本来估算，偿债利息需要41.6亿美元。而到现在，这一数字仅约28亿美元，较之前减少约13.6亿美元。
这意味着，巴菲特借入日元买日股，不仅赚了利差，吃了日股上涨的大红利，还赚了一波汇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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