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底，欧洲的变心迹象已经难以掩盖。曾在北约和欧盟中风光一时的意大利前大使，近日在俄罗斯媒体上发表言论，称俄罗斯实际上是被北约逼迫才做出回应，这一言论犹如一颗石子投进了激烈的漩涡，引起了极大的反响。表面上，各国依旧装作团结，但在背后，许多人已经开始重新计算：这场战争我们究竟在追求什么？如果乌克兰最终无法获胜，欧洲是否会悄悄地寻找台阶，将责任推给他人？

从边缘的异见声音到中心话题的广泛讨论，欧洲的旧有共识正逐渐松动。意大利前驻比利时大使巴齐莱的言论看似只是个人的观点，但她深知北约的运作方式以及欧盟内复杂的利益关系。她提出俄罗斯是防守性行动这一言论，无疑是在试探当前的风向标。更值得注意的是，这番话并没有被直接压制，反而在智库和政坛中激起了许多共鸣。类似的讨论早在内部已经悄然酝酿，只是以往说出这些话可能被视为危险言论，而现在，这些话题已经可以公开讨论了。

这种变化并非突然发生。从战争开始，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就一直对军事援助乌克兰持保留态度。后来，斯洛伐克政府换届，新政府上台后立即停止了对乌克兰的军援。捷克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2024年在国内压力下开始逐步减少对乌克兰的支持。这些原本被视为个别现象的国家，现在却成为了一种整体的趋势。中东欧国家的转变，是出于现实压力下的务实选择。

到2025年夏季，欧洲对乌克兰的财政支持开始出现问题。7月以后，援助款项的到账频繁延迟。到10月，欧盟峰会期间，各国在如何动用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问题上争论不休。法国和德国的态度明显拖延，欧洲的团结意志开始被现实状况所侵蚀。

打仗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经济账也得算清楚。近几年，欧洲的经济情况堪忧。德国的工业电价翻倍，荷兰和比利时的通货膨胀率飙升至10%，大量制造业已经迁往美国避风头。为了彻底摆脱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欧洲投资了巨额资金建设新的能源管道，并积极抢购液化天然气。然而，结果却是产业链受到严重冲击，竞争力大幅下降。

财政压力也令许多国家喘不过气来。2025年，德国的国债融资额创下历史新高，资金几乎全部用于稳住房价、压低能源价格和应对大量难民的涌入。公共医疗、教育、交通系统早已超负荷运转。欧洲多个国家的财政赤字接近欧盟设定的警戒线，若继续恶化，后果将不堪设想。

最让欧洲颜面扫地的是制裁政策。原本欧盟计划通过经济封锁让俄罗斯趴下，结果俄罗斯采取了贸易游击战，通过中亚、拉美和非洲等渠道继续出口能源。俄罗斯的经济没有崩溃，反而通过这一方式取得了新的市场，而欧洲却因制裁而陷入了经济困境。许多经济学家表示，单边制裁的效果值得重新评估，因为从当前情况来看，俄罗斯并没有被击垮，反而是欧洲自己深陷泥潭。

对于欧洲来说，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是否支持乌克兰，而是还能持续多久。所谓的卖掉乌克兰，听起来很刺耳，但实际上背后是一种现实主义的选择：如果乌克兰无法获胜，那么就不要再强撑下去，试图推动停火，冻结冲突，以为欧洲争取一些喘息的空间。

一些国际关系学者认为，这种想法并不是背叛，而是基于地缘政治的传统逻辑：国家利益至上。在此过程中，甩锅美国的声音越来越强烈。欧洲内部出现了一种观点：美国打的是战略棋，而欧洲却要为此付出代价。从能源安全到难民问题，最终受害的始终是欧洲。有人甚至提到特朗普曾要求欧洲增加军费，现在来看，美国的战略布局早就完成，而欧洲成了替棋者。 与此同时，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也在悄然发生。德俄企业在瑞士、奥地利等中立国家进行非正式接触；一些能源公司通过第三方渠道重新获取俄气；金融圈内也传出重启往来的试探性信号。然而，这条路并不好走。乌克兰绝不会接受自己被出卖，而美国也不可能容忍其盟友脱队。更重要的是，在战争中，俄欧之间的信任已经完全崩塌，想要修复这种关系，至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欧洲虽然尚未公开表态要退出，但其内心的动摇已逐渐显现。这并非是背叛乌克兰，而是源于对未来的深深焦虑。战争拖得越久，欧洲越难找到合适的退路，而现在，即便冒险，欧洲也在试图寻找一条出口。三年过去了，乌克兰局势仍然没有明朗，反而欧洲的内心已经越来越迷茫。从巴齐莱的言论，到中东欧国家接连退出，再到财政压力越来越紧，欧洲的战略布局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场集体的觉醒。放弃乌克兰并非预定目标，而是不得已的结果；将责任推给美国并非情绪宣泄，而是为了自保寻找合理的解释；与俄罗斯的接触与和解，更多的是应对现实压力的重启键。但这条路注定艰难。它不仅挑战现有的联盟体系，还将撼动欧洲多年来所建立的道德叙事。一旦偏离，乌克兰的命运将被改写，欧美关系、俄欧关系乃至全球的安全格局也将因此重组。 谁都不愿意成为第一个喊撤的人，但这股风已经吹向了欧洲的面庞。接下来，欧洲是继续硬撑到底，还是寻找一个可以触及的出口，关键在于他们能否承担起这一转变所带来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