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银华

一张往返的飞机通票，将结束访美的整个行程。去时由香港直飞旧金山，回程却从洛杉矶起飞，取道夏威夷，折经日本东京再回香港。美国联航大概有两个意图：一是避开太平洋上空的气流，二是到东京补充客源。

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客机，从美国到东京乘客不多，尤其是夏威夷到东京，乘客才三分之一左右，坐位变成了卧铺，大家都可躺下休息。空中风云变幻，飞行中，波音突然遇到一股气流，一阵强烈颠簸，接着一个大落差，使每个乘客都不禁一阵虚惊。从机窗向下俯视，太平洋面上的浪峰似一团团小棉絮，移动着又逐步消失。蓝天上云层伸延，无际无涯……

七个小时后，飞机抵达东京，降落在长崎国际机场。由西半球返回东半球，时差又出现了：起飞是夏威夷时间11月2日上午10时35分，到达是东京时间11月3日中午2时。东京的纬度和我国烟台差不多。初冬天气了，凉气袭人，我们赶紧加衣。转机不能出站，我们只在候机室呆着。从示意图看，长崎机场范围很大。机场也是个社会，机起机落，什么国籍的旅客都有，机场内的商场人头涌涌，人们都抓时间选购有纪念意义的日本特产、工艺品，同时也领略日本姑娘的风采。电影上的日本姑娘那对虎牙很有特色，也很美，很温柔。但机场见到的并不是这样，柜台里的售货员有些并不热情。候机大厅的免税店，一看标价，免了税价仍然很高。一卷日本富士菲林标价730日元，相当于7.3美元、近60元人民币，比我们在国内购买贵三倍左右。吃的东西也不便宜，一支冰淇淋150日元，一碗面条600—700日元，分别相当于人民币12元左右和50—60元。出门在外，渴了，饿了，不管多贵也得吃。

日本是个发达国家，但航空业管理和服务看来都比不上美国。偌大一个国际机场，服务人员不知哪去了，候机几小时的旅客无人过问关照，乘搭各条航线的旅客找不到出入口，也没人引导，不少旅客走错了门再折回头的现象时有出现。

来到东京，却没机会领略东京风情，只是通过机场略见一斑。

东京的初冬，天黑得特别早，下午5时20分左右，夜幕就降临了。环视远近空间，万家灯火，辉映星空。

转乘VA801机。机舱里，日本空姐不断地用日本语、英语和粤语反复地播着注意事项。候机几小时，我们够累了，找到位置就闭目休息，期望快点回到香港。

[何银华 ，中国当代作家，现任湛江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原《湛江日报》副总编兼《湛江晚报》总编。著有《在雷州这片土地》《笔踪集》《旅踪》《何银华文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