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7日,白宫发布了一道让全球震惊的行政命令,特朗普签署了命令,对所有与伊朗有贸易往来的国家加征25%的关税。这一天,恰巧是前一天在阿曼马斯喀特举行的美伊会谈的第二天。在这场微妙的对话中,伊朗外长阿拉格齐、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与美国官员威特科夫在两个房间里,通过阿曼外交大臣来回传话。
表面上,这场会谈显得极为克制,氛围也显得异常专业。用词同样也很讲究——态度认真、对话有建设性、将继续沟通。外界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金融市场一度相信:美伊之间的紧张关系或许正在缓和,甚至可以说,中东的那根紧绷的弦可能会松一松。 然而,事实是,这场谈判根本不是为了达成某种共识或者解决美伊之间的问题。它的真正目的,更多的是占据舆论的焦点,制造一种预期,并将全球的注意力暂时转移。与此同时,在马斯喀特这边,外交官们还在泡茶、翻译、传递信息,而华盛顿那边的时钟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最后一秒钟即将到来。 不到24小时,2月7日中午12点01分,美国东部时间,特朗普签署行政令,宣布由于国家紧急状态,对所有与伊朗有贸易往来的国家征收25%的关税。这一举措不是外交,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伏击。回头来看,马斯喀特的那场会谈,似乎更像是一颗巨大的烟雾弹,其目的并不是解决美伊之间的矛盾,而是让全球的视线暂时偏离那条主干——即特朗普的真正目标。 从贸易结构来看,美国对伊朗的经济压力早就耗尽了手段。伊朗的石油已经买不到、商品已经无法进口,金融体系早已被隔离,伊朗早已习惯了在高压环境下生存。因此,这25%的关税,实际上并非针对伊朗本身,而是专门为伊朗的朋友圈准备的。土耳其、印度,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中国。 这背后的真正严重性在于,它直接撕裂了此前中美之间勉强维持的停火线。2025年11月的釜山会谈之后,中美在关税问题上达成了一种默契——不再升级,保留一些排除清单,为全球贸易留下一线喘息空间。虽然这种默契并未书面化,但大家都默认它的存在。 而此次发布的国家紧急状态行政令,相当于直接打破了这层默契。如果25%的关税全面落地,再加上此前的历史关税,可能会导致中国对美出口商品的综合税率突破70%。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谈判筹码的问题了,这几乎是在直接将贸易通道彻底摧毁,仿佛在眼前竖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悬崖。因此,北京的反应虽然冷静,但行动却毫不拖延。 在2月5日,也就是马斯喀特会谈的前一天,中国副外长苗得雨已经在北京与伊朗副外长会面。信息非常明确:如果你们那边要继续表演,我们这边先将底牌对齐。这个步骤的意义不仅仅是站队,而是提前做好准备,消化可能的冲击。换句话说,北京早已意识到,美国这一步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精确把握了时间差,集中发力。 更为关键的是,这一招并不单纯是针对中国出口的打击,它实际上通过伊朗这一支点,试图削弱中国在中东的整体经贸布局,包括能源通道、结算体系,乃至一带一路的延伸。所以,这场所谓的制裁伊朗的行动,实际上更像是一场精心包装、针对中国的贸易升级。 不过,这一次,美国选择绕了一圈,用国家安全这个口号包装所有的目的,而这一切的背后,依然充满了疑问。在通胀压力、选举临近、国内经济高度敏感的背景下,特朗普为何要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 问题的答案并不在国际政治棋盘上,而是在美国国内的权力结构中。若从经济角度来看,这一步几乎是充满了雷区。关税的提高会直接抬高进口成本、推高通胀、冲击消费者,这些后果,美国的经济学家早就算得很清楚。 哈佛、芝加哥的研究得出的结论几乎一致:大部分的关税成本,最终会转嫁到美国的进口商和消费者身上。那么,特朗普为何还是要这么做?唯一的答案是,他在为自己的权力工具箱做准备。美国最高法院正在审理一宗案件,挑战总统加征关税的合法性。 一旦败诉,不仅未来不能再随意加税,过去几年通过关税收上的天文数字,也可能面临被追溯的风险。这对特朗普而言,不仅仅是政策上的失败,更是核按钮被拆除。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将事态推向国家紧急状态的轨道。 一旦加上国家安全的标签,总统的裁量权就会大大扩展,司法的干预门槛也会被抬得更高。因此,这并不是一场为国家安全服务的行动,而是特朗普为了政治生存所做的豪赌。即使共和党内部已经有人开始警告衰退的风险,华尔街的预警灯已经闪烁成红色,他也无暇顾及。 但问题是,这种豪赌的代价极其高昂,而且反噬迅速。当沃尔玛的货架开始涨价,当制造业因为原材料成本上升而裁员,选民开始真切感受到关税就是加税时,政治口号的保护力将迅速衰减。相对而言,中国方面的反应显得异常克制。中方没有做出情绪化的反击,也没有急于对骂,而是反复强调:关税战没有赢家。 这种克制本身就是中国的底气。供应链的韧性,并非依靠口号,而是依靠坚实的结构。当欧盟选择延长暂停加税、主动与冲突保持距离时,美国反而显得越来越孤立。曾经那个一句话定天下的时代,正在悄然退场。如今,这场二月的攻势,与其说是强者的出拳,不如说是焦虑中的全押。当一个超级大国需要靠制造假谈判来掩饰真实意图,并通过透支本国消费者的方式维持外部强硬时,它已经显现出疲态。接下来,世界面临的,不仅仅是某一次关税的胜负,而是一个旧秩序在惯性中撞向新现实时的那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