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崩塌的起点

2013年，那时候华为跟汇丰银行本来合作得挺稳，汇丰作为一家老牌跨国银行，在亚洲市场扎根深，华为则是中国科技巨头，两人搭档处理不少美元交易。

孟晚舟作为华为首席财务官，当时给汇丰做了一次演示，内容就是澄清华为跟一家叫星通的公司关系，星通在伊朗做生意，但华为强调只是合作伙伴，不是子公司。这本是企业间正常沟通，目的是打消银行顾虑，继续保持业务往来。谁知汇丰那边早有自己的小九九。

汇丰其实早在2012年就出过大问题，美国司法部查出他们帮墨西哥贩毒集团洗钱，还违反了对伊朗等国的制裁规定。为此，汇丰签了份延期起诉协议，付了19亿美元罚款，还得在五年内加强合规，随时配合调查。要是再出岔子，协议作废，银行就得面临刑事起诉。

这协议像把刀悬在头上，汇丰为了自保，得想方设法证明自己干净。孟晚舟的演示文件，本该是商业机密，结果在汇丰眼里成了潜在的交换品。他们收下文件，没当回事放档案室里躺着，但心里清楚，这东西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时间一晃到2017年，协议快到期了，汇丰压力山大。美国那边正盯着华为的5G技术，想找机会打压。两边需求一拍即合，汇丰就把那份文件翻出来，主动递给美国司法部。表面上看，这是银行配合调查，实际呢，就是用客户资料换取自己安全通过协议审查。

这一步走得太狠，直接把华为和孟晚舟推到风口浪尖。汇丰没提他们早知道星通的事，从2010年邮件就显示他们清楚华为在伊朗的业务布局，却选择性忽略，只突出孟晚舟演示中的所谓误导。

出卖真相的曝光

真相被挖出来后，汇丰的角色越来越清楚。2017年前后，他们启动内部调查，针对华为账户筛查交易记录，生成报告，还让上千人接受访谈。高管们同意把资料转交美国，包括那份演示文件。

据披露，汇丰在提交时可能动了手脚，删减部分内容，让它看起来更有指控力。本来文件是解释合作关系的澄清材料，结果被扭曲成华为故意隐瞒、欺诈银行的证据。美国司法部就以此为基础，2018年8月签发逮捕令。

12月1日，孟晚舟在加拿大转机时被扣，这事震惊全球。美国指控她犯有银行欺诈和电汇欺诈罪，说她误导汇丰，导致银行可能违反伊朗制裁。汇丰的举动直接推动了这一切，他们从2017年2月到7月，至少四次向司法部汇报，为的就是换取宽恕。

协议到期前，汇丰在纽约会见美方官员，递交资料，2017年12月，美国撤销了对汇丰的指控。汇丰发言人说只是按要求提供信息，但知情人透露，这是银行内部针对华为的调查，目的就是自保。

孟晚舟在加拿大软禁近三年，庭审焦点就是汇丰提供的文件。她的律师团队反驳，说汇丰早知华为控制星通，从2010年邮件和2011年路透社报道就可见一斑。

汇丰夸大风险，称提供9亿美元额度给华为，实际只8000万美元，且华为没用。银行还隐瞒事实，直到2017年8月突然终止合作。整个过程，汇丰选了不对等人员跟孟晚舟会面，没留正式记录，这都成了疑点。

中国媒体和舆论把汇丰批得体无完肤，说他们是美国帮凶，设置陷阱坑害华为。汇丰否认串通，但新文件显示，他们知道华为在伊朗的业务，却继续合作。

孟晚舟律师在庭上指出，汇丰风险委员会2014年决定继续跟华为做生意时，已经掌握全貌，不是靠孟晚舟一人的演示。英国法院2021年2月判汇丰不用公开更多文件，但这没改变汇丰出卖客户的本质。

汇丰的动机很明显，当年签延期起诉协议后，他们得证明自己整改到位。帮美国建案子，就是投名状。结果，这事曝光后，汇丰在全球金融界成了道德风险典型。

加拿大法院审理中，法官质疑汇丰作为大银行，怎么会只靠一份演示就评估风险，早知道路透报道，还装无辜。孟晚舟2021年9月24日跟美国司法部达成协议，不认罪，只承认部分事实，次日回国。这证明了美国的指控站不住脚，汇丰的资料被证明有误导。

报应降临的代价

汇丰这下子踢到铁板了，在中国市场信誉崩盘。企业们用脚投票，好多终止合作，财政部取消了他们的美元债券承销资格。

业务量直线下滑，深圳和上海分行客户流失，2020年关了六家支行。财报难看，2020年净利润降34%，亚洲市场压力最大。他们被迫卖掉美国零售业务，2021年完成交易，止损不少。

全球麻烦接二连三。2020年韩国罚他们违规裸卖空，欧盟因操纵拆借利率调查罚款。2023年，反洗钱不力，在美欧罚超10亿美元。中国地产减值，亏3亿美元，第一季度利润降26%。

重组计划狠，2020年宣布裁3.5万员工，到2022年执行完，还计划2024到2025年继续裁减。减持交通银行股份，从19%降到16%，亏1.2到1.6亿美元。

内部也乱套，加强资料审批流程，但信任没了，哪那么容易补。汇丰从可靠象征变成反面教材，百年品牌蒙尘。中国企业警惕跨国银行，汇丰在华利润占比高，这波损失没法补。

专家说，如果证明汇丰背叛华为，可能上中国不可靠实体列表，罚款或限制业务。话说回来，多行不义必自毙，汇丰用客户信任换一时安稳，结果市场和历史加倍清算，这教训够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