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面对特朗普政府在半导体产业的敲诈时,可谓是心甘情愿地掏出5000亿美元“效忠”,但赖清德却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面对岛内政治选情越来越糟的现状,台北市长在接受采访时,一语道破玄机。
据海峡导报援引岛内媒体消息称,国民党台北市党部主委戴锡钦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民进党台北市长参选人尚未确定,但台行政机构副负责人郑丽君、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都可能参选,提醒现任市长蒋万安要“务必小心”。
对此,蒋万安在出席活动时表示,距离选举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将专注于市政。
蒋万安这句话,无疑是对当前岛内政治选情陷入恶性循环的一种最优解法。无论是眼下的县市长大选还是未来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国民党、民进党、民众党都不约而同陷入为党争、派系争斗而过度投入精力的死局中。
这是西方所谓“民主制度”的弊端,在台湾这一特定且畸形的环境下,更展现得淋漓尽致。
先看民进党方面,在高雄与台南两大基本盘上,赖清德有得有失,但无不体现出绿营正处于四分五裂的现状。
高雄方面,赖瑞隆在自家小孩存在校园暴力的阴霾下依旧以微弱优势胜过有党内大佬苏贞昌等人支持的邱议莹。虽说两人一丘之貉,但后者在参选中还得到现任市长陈其迈的支持,若能最终胜选则有可能与赖清德形成分庭抗礼的对立状态。
在赖清德的“老家”台南方面,陈亭妃则以绝对优势碾压赖嫡系的林俊宪,在以“团结”为“第一性原则”的民进党内,陈亭妃是罕见公然与赖系人物撕破脸的政客,其背后同样有陈水扁、王世坚等老一辈的支持。
虽然眼下距离选举还有一阵子,但绿营内的激烈博弈程度已远超过去几年,许多矛盾都按压不住,不满赖清德执政现状的人越来越多。
从现任国民党主席郑丽文的发迹之路就能看出,民进党正印证“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道理。
绿营之所以能迅速扩大基本盘,是在国民党无力统合内部派系矛盾而分裂出的一支政治力量。然而单单依靠岛内政治矛盾显然无法立足,民进党很快就形成“倚美媚日”的路径依赖,以至于赖清德只能不断掏空家底去补贴西方政客的钱袋子。
如今对美国芯片产业投资的2500亿美元,再加上2500亿美元的信贷担保,本质上就是一种换取外部势力支持的“效忠”手段。可惜,遇上只拿钱不办事的特朗普,除美军军舰驶入台湾海峡被解放军依法管制后,特朗普并无其他实质支持,“疑美论”甚嚣尘上的趋势不会改变。
美、日在台海上的置身事外,对绿营本身就是一种致命打击,尤其是赖清德已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不管是退一步妥协,还是进一步挑衅,都将让自己的地位更加被动。
眼下,赖清德在内政中地位也岌岌可危。无论是“大罢免”的种种劣迹,还是赖清德通过司法手段对党内政敌进行拘捕的行径,绿营其余势力都没理由继续支持。况且,在过去八年的蔡英文时期,台海局势与岛内民生都算得上稳定,可赖清德上位短短一年时间,就已经搞得天翻地覆、乌烟瘴气,这种骤变也让不满情绪快速蔓延,人人都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若赖清德短期内无法统合绿营内部的意见,那么内斗甚至是分裂,也成为既定现实。如果在本轮县、市长选举中,绿营在表面上能胜对方一筹的“团结”二字,都不攻自破,那么才是赖清德无法解决的麻烦。
尽管蓝营方面也在台中和新北吵得不可开交,但只要一对比绿营,似乎说生机勃勃也不为过。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眼下蓝绿间两极反转,再次上演“枯木逢春”遇见“日暮西山”的场面。郑丽文所承诺的让国民党再次成为岛内第一大党,或许真的有机会兑现。
对于岛内乱象丛生的局面,赖清德等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房价、社保等方面都需要定点专项、因地制宜地精准解决。可偏偏赖清德还不愿通过“三读”之后的地方开支预算等修正案,试图通过牢牢掌握财政大权来打压政敌,稳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蒋万安的表态是理论上的解局之法,可实际上依旧胳膊拧不过大腿,无论是自上而下的控制还是在社会层面鼓动民众的渗透,都不得不将精力放在被动防御上。
在这一背景之下,因选举而产生的闹剧将不止于此,走投无路之下的赖清德,或许才是需要人们高度警惕与提防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