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女航天员,你肯定会想到王亚平在太空授课的温柔身影,或是捷列什科娃开启女性航天时代的壮举。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些奔向星辰大海的巾帼英雄,每次出征前的行囊里,总会装着一样看似和航天无关的东西:避孕药。
第一个进入太空的女航天员:捷列什科娃(前苏联)
这可不是为了预防太空里的意外情况,毕竟太空舱内人员固定、任务紧张,压根没多余精力考虑其他事。
真正的原因,藏在太空环境对女性生理的特殊威胁里,而这小小的药片背后,是女航天员们为了任务不得不付出的健康代价。
太空环境的“性别考验”
在地球上,女性的生理期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有成熟的应对方式,可到了太空,微重力环境一改变,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微重力会让人体体液失去正常流向,血液、淋巴液都可能往头部、上半身聚集,要是赶上生理期,经血就可能出现逆流,淤积在腹腔里。
这可不是小事,严重的话会引发盆腔感染、子宫内膜异位,在医疗资源有限的太空舱里,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美国早期就因为这事儿犯了难,上世纪60年代,他们选拔航天员时直接把女性排除在外,理由就是“生理期会影响任务”。
直到1963年,苏联的捷列什科娃带着70多小时的太空飞行任务归来,用实际行动证明女性能适应太空,这才打破了这个偏见。
除了健康风险,太空舱的资源限制也让生理期成了“负担”,要知道,把一公斤物资送上太空,成本就得好几万美元。
月经用品占地方、耗重量,要是长期驻留,储存和处理都是难题,而且太空里的水源是循环利用的,经血一旦污染系统,修复起来特别麻烦。
后来虽然有科学研究证实,太空里的生理期和地面没啥本质区别,但微重力对凝血功能的影响、辐射对内分泌的干扰,还是让生理期成了任务中的“不确定因素”。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航天机构只能想办法主动干预。
为任务妥协的健康代价
既然生理期在太空里这么棘手,避孕药就成了早期航天机构的“首选方案”。
它能通过抑制排卵推迟生理期,把生理周期和任务周期精准错开,让女航天员能专心完成舱外作业、空间实验这些高精度工作。
美苏刚开始送女航天员上天时,都把这当成标准流程,NASA甚至专门参考了军方女性飞行员的用药数据,为女航天员制定个性化方案,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减少生理期对任务的影响。
可这药片是“双刃剑”,能解决问题,也藏着不少副作用,长期服用会打乱体内激素平衡,增加血栓风险,还可能加剧骨密度流失。
而太空本身就是个“健康挑战场”,辐射强、失重环境下肌肉骨骼本就容易出问题,这些副作用相当于雪上加霜。
航天医生虽然会密切监测女航天员的身体指标,调整用药剂量,但“是药三分毒”的事实没法改变。女航天员们明知有风险,还是得按时服药,这背后都是对任务的责任感。
好在随着技术进步,情况慢慢有了改善,中国就从硬件入手,专门优化了太空厕所的接口设计,更贴合亚洲女性的体型,还研发了特制的卫生用品,大大减少了对药物的依赖。
国际上也在探索长效注射剂,尽量降低短期服药带来的副作用。
不止于药物:女航天员的“全方位牺牲清单”
其实,避孕药带来的牺牲只是冰山一角,要成为一名能上天的女航天员,从选拔到训练,再到执行任务,每一步都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付出。
选拔环节就严得“吓人”,不光得是有上千小时飞行经验的现役飞行员,身体还得“零瑕疵”,灰指甲、睡觉打呼噜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问题,都能直接让你出局。
就算过了初选,还要经历两年多的训练考核,不少人拼到最后,也没能等到上天的机会,只能带着遗憾退役。
训练的苦更是超出想象,王亚平曾透露,她要穿着200公斤重的训练服在水下待6到7小时,模拟太空出舱的动作。
全程不能吃喝,连厕所都没法上,光是保持姿势就需要极大的体力,更别说还要精准操纵设备。
还有离心机训练,5分钟的时间里,要反复承受顺时针、逆时针的高速旋转,承受的过载相当于自己体重的好几倍。
那感觉就像在几分钟内跑完一万米,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咬牙坚持,因为一喊停,就代表她们直接失去了奔赴星辰大海的资格。
长期驻留太空对身体的损耗更不可逆,失重环境下,肌肉会慢慢萎缩,女性的流失速度甚至比男性还快;骨密度每个月会下降1%到2%,回到地球后得花很长时间恢复。
不少航天员返回时,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轮椅代步。
在生育和职业的平衡上,女航天员也得做出选择,很多国家会优先选拔已婚已育的女性,就是担心太空环境对生殖系统有影响。
虽然像美国的费希尔、俄罗斯的康达科娃,返回地球后都顺利生下了健康的孩子,但太空辐射对生殖细胞的潜在影响,至今还是航天医学需要攻克的难题。
俄罗斯康达科娃
中国为英雄“减负”的实践
这些年,中国在保障女航天员健康、减少她们牺牲方面,做了不少实实在在的努力,科技和人文关怀双管齐下。
硬件防护上,2025年天舟九号货运飞船送上太空的新一代“飞天舱外服”,性能有了大幅提升。
在轨寿命从之前的3年15次,提高到了4年20次,防护能力更强,能更好地帮女航天员抵御太空辐射,适应频繁出舱的需求。
还有合肥工业大学研发的“首望”非接触式智能生理检测装置,也跟着天舟九号上了天。
它不用接触身体,就能通过捕捉面部特征,实时监测女航天员的心率、情绪变化,尤其是在生理期,能及时预警健康风险,让保障更精准。
航天医学方面,中国还融入了中医药的智慧,从神舟五号时的中药茶,到神舟十二号配备的中医四诊仪,都在帮航天员对抗空间运动病、免疫力紊乱这些问题。
像参灵草这样的专用制剂,能提升身体的耐缺氧能力,让女航天员在太空里保持更好的身心状态。
在人才培养上,中国也打破了不少限制,王浩泽作为我国首位女性航天飞行工程师,之前是火箭发动机研制领域的骨干,转型航天员后,不仅执行了3次出舱任务,还完成了86项空间科学实验。
这不仅证明了女航天员在技术岗位上的不可替代性,也体现了中国航天人才培养体系的完善。
致敬“带伤飞行”的星辰巾帼
看到这里,你应该明白女航天员带避孕药上天的真正原因了。
这小小的药片,不是什么“特殊准备”,而是太空环境与人类生理之间的“暂时和解”,是女航天员们为了任务,主动扛下的健康牺牲。
她们不是天生的“超人”,只是在面对太空的残酷挑战时,选择了把任务放在前面,把个人健康放在后面。
从捷列什科娃到王亚平,再到王浩泽,一代代女航天员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女性的征程也可以是星辰大海”。
如今,随着科技的进步,避孕药带来的副作用在减少,更合适的调整在研发,训练的痛苦在被更科学的方法缓解,女航天员的牺牲也在慢慢“减负”。
但我们永远不该忘记,那些曾经为了航天事业,吞下药片、咬牙坚持训练的身影。
她们的牺牲,不是被动的付出,而是主动的担当;她们的故事,不只是个人的成长,更是人类探索宇宙的精神灯塔。
向每一位奔向星辰的巾帼英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