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日凌晨,乌克兰多州先后拉响警报。俄军发动近几周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空袭,目标直指乌克兰的能源设施。泽连斯基称,俄军动用了465架无人机和32枚导弹,袭击了乌克兰多地的能源设施。目前,乌克兰已有九个地区因能源短缺而出现断电。
乌克兰能源部长格林丘克表示,俄罗斯这次空袭是对能源系统的“大规模协同打击”,敌人意在寒冬来临前切断民生根基。可以说,这次袭击空前绝后,俄罗斯充分利用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给乌克兰打下了致命一击。
进入10月,气温逐渐下降,正是乌克兰准备供暖的季节。俄罗斯先后袭击了多座发电厂,造成数万户家庭断电,近千家企业被迫停产,部分地区在没有备用电源的情况下只能进入无电模式。如今的无电情况还只是开始,若形势继续恶化,冬季就可能出现无供暖的局面。
目前,乌克兰多地能源设施遭到破坏,俄军还摧毁了约60%的天然气设施。乌克兰的供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进口能源。冬季取暖本需58亿立方米天然气,如今缺口不断扩大,国内生产受挫,乌克兰决定在寒冬来临前筹集22亿美元来填补取暖缺口。
乌克兰的冬季比我国北方更寒冷,一旦失去供暖,民生危机将进一步加剧。这使政府在民生与战争之间不得不作出艰难取舍:如果把钱用于民生取暖,可能会在战场上处于劣势;如果把钱继续用于战场,民心也会进一步滑落。
此外,设备修复也面临巨大困难。扎波罗热核电站现有18台柴油发电机,只有7台在运,基本处于断电状态。此次空袭显然是有针对性的,同步打击了发电、输电、储油等设施。若要同步修复这些设备,必须跨部门协同;在关键设备缺失的情况下,修复效率低、成本高,恢复速度会变慢、损耗也会增大。
总体来看,俄罗斯这次以较低的成本换取最大的收益,直接使乌克兰部分系统陷入瘫痪。停电、停热叠加,对乌克兰经济造成连锁打击,许多工厂已进入停产阶段。紧急能源修复尚未完成,扎波罗热核电站的柴油储备仅能支撑10天的运转,当前乌克兰只能寄希望于海外援助。然而,海外援助的不确定性很大。此前一直提供援助的欧洲多国,未必会继续追加援助;即使有援助,也至少需要两周时间才能到达。
可以说,乌克兰此次面临的抉择前所未有,造成这一局面的并非只有俄罗斯一方。若乌克兰早些时候没有切断对俄罗斯的管道供应,俄罗斯出于自身顾虑,或许不会随意轰炸天然气管道、储罐和输气站。众所周知,乌克兰冬季取暖曾长期依赖俄罗斯的廉价天然气,如今却要以此来向俄罗斯施压;若两方关系更紧张,俄罗斯很可能让乌克兰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