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90年代,中国经济刚起步的时候,好多领域的技术还得靠国外进口,尤其是数据库这块儿,国内基本没啥像样的产品。那时候,美国的甲骨文公司看准了机会,带着他们的Oracle数据库杀进中国市场,一下子就成了老大,垄断了整整21年。
创始人拉里·埃里森这人,野心大得很,早年在美国混得风生水起,却对中国市场抱着高高在上的心态,不光赚中国人钱,还公开说绝不培养中国员工,生怕技术外泄。
结果呢,随着中国本土企业发力,甲骨文一步步被挤出去,2019年灰溜溜地关闭了在华研发中心。这事儿说白了,就是外资企业傲慢过头,自食苦果。
1944年埃里森生在纽约,母亲是个未婚少女,才19岁就把生病的他送给了芝加哥的姨妈姨夫抚养。童年过得挺苦,养父母家境一般,养父是个会计师。
大萧条时赔光了家底,家里气氛老是压抑。埃里森上学也不顺,进了伊利诺伊大学学物理和数学,第二年就辍学了,后来又去芝加哥大学试了试,还是没毕业。
20多岁时他跑到加州伯克利,当起了程序员,干些零活儿挣钱。那时候他没啥大志向,就想混口饭吃,在Ampex公司上班,接触到数据库技术,还读了埃德加·F·科德的论文,这玩意儿讲关系型数据库,让他开了窍。
1977年,埃里森拉着两个伙伴鲍勃·迈纳和埃德·奥茨,凑了2000美元创办了软件开发实验室,后来改名叫甲骨文公司。
起初他们就瞄准关系型数据库,埃里森当CEO,推产品时特别狠,强调性能强、可靠。80年代公司起步,90年代收入破10亿,成为企业软件巨头。
他跟微软的比尔·盖茨不对付,老在公开场合怼人,说微软产品垃圾。埃里森这人生活奢靡,买游艇、飞机,还玩帆船赛,2010年拿了美洲杯冠军。
结婚四次,有俩孩子,但每次都离。2014年他卸任CEO,当首席技术官,财富堆到1900多亿美金,全球排第五。总之,这家伙是硅谷典型,聪明但自大,啥事儿都想争第一。
甲骨文进中国挺早,1989年就设了办事处,但真正发力是1998年。那年埃里森觉得在美国斗不过微软,转头看海外,中国市场潜力大,改革开放后企业多,数据处理需求爆棚。
国内信息技术弱,造不出高级数据库,甲骨文就带着Oracle杀进来。他们的软件稳定,能处理大批量数据,很多国企、政府机关、金融公司都用上了。很快,市场份额冲到90%以上,电信运营商像中国联通、中国移动也成了大客户。
甲骨文在北京、上海设点,销售团队到处跑,签合同签到手软。垄断地位稳了21年,从1998到2019,赚得盆满钵满。
可埃里森对中国员工的态度,简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他公开说过,不会让中国人进高层,更不教核心技术。2019年的一次采访里,他直言中国是美国大对手,不能让中国培养出比美国更多的工程师,不然经济、科技、军事全落后。
这话听着多刺耳啊,摆明就是防着中国人学到东西,抢他们饭碗。甲骨文在中国雇了不少人,但本地员工就干销售、维护这些外围活儿,研发核心不让碰。
埃里森觉得技术是命根子,教了中国人,垄断就没了。这政策让中国员工寒心,也让合作企业不满,但那时候技术差距大,没辙,只能忍着。
更气人的是甲骨文对客户的服务态度,纯属欺负人。拿中国联通来说,2008年他们升级系统,没用甲骨文指定的团队,就被开出6000万人民币罚单。理由是违反协议,甲骨文说不交钱就撤系统,不管数据丢不丢。
联通高层飞美国谈了三次,对方死硬不让步,最后联通只能乖乖交钱。中国移动也吃过亏,升级要付2000万软件费外加20%服务费,谈判时甲骨文寸步不让。
这些事儿不是孤例,甲骨文仗着垄断,收费高,服务差,还不讲道理。国内企业被卡脖子,怨声载道,但短期内找不着替代品,只能捏鼻子认了。
不过,好日子没多久,中国企业开始自力更生。阿里巴巴2009年成立阿里云,2010年启动OceanBase项目,王坚带队搞国产数据库。团队从NoSQL起步,转向关系型,花四年时间搞定。
2013年双11,OceanBase第一次大规模用在淘宝,扛住350亿交易,没出故障。这步棋走对了,中国人有了自己的数据库,不再看甲骨文脸色。
2017年,OceanBase参加国际比赛,每秒处理4200万笔,超甲骨文20%。到2019年,TPC-C测试中,OceanBase每分钟过7亿笔,彻底打破甲骨文记录。
本土数据库一冒头,甲骨文地位就摇晃了。华为、腾讯也推自家产品,兼容性好,成本低。2016年起,央行、公安部门、建行、工行这些大客户,转向国产,理由是信息安全需要。甲骨文份额从90%滑到20%以下。
埃里森的嚣张没了影儿,2019年5月,他批准关中国研发中心,北京办公室裁员900多,整个中心1600人基本散了。公司说是要重组,集中云业务,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被挤走的。
退出后,甲骨文全球业务转云服务,跟OpenAI合作搞AI,但在中国彻底没戏了。中国数据库市场现在本土占大头,OceanBase份额超甲骨文,阿里云全球排前。埃里森个人财富还涨,但职业生涯多了个污点,再没提重返中国。
外资企业赚钱可以,但别太傲慢,尊重本地市场,不然迟早被赶走。中国科技崛起靠自己,别人卡脖子,就得自建体系。现在国产数据库不光稳,还在国际上冒尖儿,证明中国人行。
中国企业学到教训,去IOE运动从阿里开始,推国产化。现在金融、电信核心系统多用本土数据库,安全自主。
埃里森当年说不培养中国人,结果中国人自己培养出一堆工程师,搞出比他们好的产品。这讽刺吧?甲骨文败走,标志着外资垄断时代结束,中国科技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