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现在的稀土焦虑,几乎是写在脸上的。
中方管控出口的措施一落地,欧洲那边的汽车厂和高科技企业就卡了壳。几家大型车企停产,库存削到见底,不少项目直接停摆。偏偏他们稀土依赖度几乎百分之百,连替代供应商都没影子。
这还不只是经济问题。
根据彭博社15日的报道,特朗普政府还在不停给欧盟施压,让他们跟着美国的节奏,对中国追加制裁。甚至开口就要求欧洲对中国商品全线加征100%关税。这要求摆明不考虑现实,欧盟自己也清楚,真这么干,先撑不住的就是欧洲企业本身。
所以欧盟在讨论施加制裁时,心里掂量着两个算盘。一种是“小规模”,只针对三五家中国或印度公司,这样中方反击的力度估计也有限。另一种是“大面积制裁”,结果必然是中国的对等反击。到时候受伤的就不仅是几家企业,而可能是整个产业板块。欧洲政客嘴硬归嘴硬,但真下手谁都怕玩砸。
就在制裁讨论的隔天,也就是16日,中国欧盟商会就直接放话,中方对稀土出口依旧严格把控。换句话说,欧洲企业的停工局面还会延续。欧盟方面随即抱怨,说这种管控“没必要”,要求中国尽快恢复对欧洲的稀土正常化供应。不过,在之前的交涉中,中方早就拒绝了欧洲提出的这个要求。
从中国的逻辑说,出口管制不是无的放矢。政策解释很清楚,按照需求供货,是为了防止别的国家先囤一批货,再用来反制中国。欧洲表面上是单独的经济实体,但现实是欧美企业联系紧密,很多领域共享供应链。
欧洲要的稀土,如果现阶段给了,也等于变相给了美国。
这也是为什么中方的立场十分明确,不会因为欧洲的抱怨而松口。反观欧洲,前两周还和美国达成共识,说要合力投资其他国家的稀土项目,减少对中国的依赖。可摆在眼前的现实是,能出口稀土的替代方,西方世界眼下就澳大利亚一家,产量与中国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尤其在重稀土领域,这种差距是以倍数来计的。
欧洲对重稀土的依赖,不是嘴上说“去中国化”就能办到的。新能源汽车就是最典型的痛点。稀土永磁材料是高性能电机的核心,直接影响电动车的续航和动力。如果供应卡住,欧洲电动车生产不仅停摆,前期投入的研发和市场布局也全打水漂。
这背后还有一个长期被忽视的事实。近些年,中国稀土产量在全球占比从48%一路飙升到95%,精炼产能更是控制了全球约90%。绝大多数国家虽然有矿,但深加工都得送到中国。于是就形成了一个稳定了多年的格局,中国加工,全世界消费。欧洲的工业体系基本是挂在这条链子上的。
这条链子对他们的重要性,不只是材料供应。跨国车企、电机制造商、上下游零部件公司,都围绕着中国的稳定供货建立合作关系。一旦链条中断,不仅原材料缺口难补,企业间的合作也会出现裂痕。后果就是整条产业链的竞争力被直接掏空。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表面上欧盟在制裁议题上和美国穿一条裤子时,步子不敢迈太大。说到底,他们很清楚,中方手里攥着的不仅是稀土,还有整个高科技和新能源产业的命门。
几个月前的出口中断已经让欧洲受了一次教训。汽车行业大规模供应减少,库存压到最低,生产线停摆。后来欧洲尝试游说中国恢复供应,中方就一句话,按需求供货。并没有因为施压或者利益交换而改变政策基调。
双方的交涉在这种背景下继续拉扯,但主动权并不在欧盟手里。即便他们和美国喊着要投资其他国家稀土项目,短期也没法填补缺口。澳大利亚的产能可以出口,但规模远小于中国,更别提在重稀土上的差距。
数据显示,稀土是现代工业的“维生素”。从新能源汽车到精密仪器,再到军事装备,都离不开它。
全球能有稳定供应能力、并且规模化加工重稀土的地方,目前只有中国。
这并不是一句夸张的外交辞令,而是铁打的现实。
欧美国家嘴上说要“摆脱中国依赖”,但只要产业链没能实现彻底重构,这种依赖关系就依旧存在,甚至可能越限制反而越凸显。欧盟在稀土问题上的反应,看似是在争取话语权,实际上是被供应端牵着走。
无论未来他们和美国怎么协调制裁节奏,都绕不开一个事实,中方如果坚持出口管控,欧洲的高科技和新能源汽车生产就得停滞一段时间。哪怕他们不在稀土上彻底服软,也得在其他经济议题上留出回旋余地。
眼下,这场博弈还远没结束。欧洲内部在衡量与中国的经济关系和与美国的政治绑定之间该怎么取舍。而中方的控制力,让这种取舍变得更加被动。
真正让欧盟头疼的,不仅是稀土卡脖子问题,而是战略选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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